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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本文作者: 逸炫 | 2016-04-21 20:11 |

人工智能自從概念誕生以來已經過了60年——經歷了太多刷爆你朋友圈的事件——現(xiàn)在,AI又成為主流媒體中的網紅話題。
據(jù)一份最近的世界經濟論壇(WEF)報告,很多人認為人工智能威脅人類的就業(yè)機會,其他一些人甚至稱其對人性本身帶來威脅。
目前能夠確定的是,我們還有很多問題無解:我們真的能創(chuàng)造具有意識、有思想和情感的機器嗎?“意識”這個詞到底是什么含義?“智能”的精確定義是什么?以及,結合物聯(lián)網(IoT)和智能,會帶來什么?
在20世紀早期,Jean Piaget(注:20世紀最著名的發(fā)展心理學家,提出兒童認知發(fā)展階段)說:“智能就是,當你不知道該怎么辦時,當先天天賦和后天學習都沒法讓你應對某個情況時,你所使用的能力。“
翻譯成簡單一點的術語,智能是在正確的時間、以一種靈活的方式、做正確的事情,幫助你主動生存,提高生活各個方面的生產力。
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智能:在智力要求比較高的活動中需要的更加理性的智能,例如下圍棋、解決復雜問題、作出未來選擇。還有社會智能的概念,特征是示好的社交行為。還有情感智能,對你交往的人們的情感和思想有同理心。
我們大致上體驗著每一種智能的某種結合,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們沒法獨立理解這些智能,也許,甚至在AI的語境下創(chuàng)造性地理解。大部分人類行為本質上是本能或者對外界刺激的反應;我們不覺得執(zhí)行這些行為必須得有智能。
但是在實際上,我們的大腦是有“聰明的布線裝備“,才能實施這些行為。我們大部分行為是反射性的、自動化的,因為我們甚至不需要意識到這些過程,但是我們的大腦永遠在吸收、分析和實施指令的過程中。要給機器人編程,做這些我們通常覺得很簡單的事情,其實是非常困難的。
關于AI關鍵的難題在于,在它的初生階段,學者們就嘗試讓他們解決我們人類很難解決的、需要很多邏輯思維的問題(例如,下圍棋)。這個假設是基于:我們都不覺得難的問題,應該更容易解決。
然而,我們現(xiàn)在意識到了下圍棋的電腦是智能的,但是這是智能的一種“狹隘”定義。實際上,對AI來說困難的是日常智能,重復我們都不需要思考的動作(例如,在別人家的廚房泡杯茶)。因此,AI在火熱了60年后,我們覺得很簡單的東西對AI來說很困難,反之亦然。回顧過去,給AI設定如此高的預期值不是一個好主意。
最近去世的“人工智能教父”Marvin Minsky說到“心智社會“,我們的認知過程和認知架構不是限制在一個地方、或一個單獨的過程,是許多根深蒂固的概念帶來的集體行為。
雖然這在AI領域不是新概念,這有很大意義,因為我們的大腦是一個巨型復雜神經網絡,有一九千萬個神經元在持續(xù)互相溝通。我們能夠很神奇地理解“發(fā)生了什么”。
這與現(xiàn)在越來越火熱的物聯(lián)網(IoT)神奇地聯(lián)系了起來。物聯(lián)網帶來的新機遇讓人們看見一片光明的前程——但是,它也為一系列威脅做了鋪墊。我們創(chuàng)造了新的復雜網絡,互相聯(lián)網的設備,可以分享無限量的信息。搭配合適的AI架構和優(yōu)化的機器學習模型,這會最終形成一種更大規(guī)模的人類大腦模擬網絡。
我不只是在說傳統(tǒng)的人工智能網絡。我想提出,在IoT的外衣之下,我們開始創(chuàng)建錯綜復雜的機器網絡,智能到足以理解難以解釋的概念,例如人類的非理性,或者人類對機器的依賴。
這種擔憂不是從人形機器人而來,因為99.99%的真實世界問題(我們希望利用機器人解決的有用的問題)不需要任何人形的身體。例如,無人車不需要有一個人形機器人坐在駕駛座上幫你開車。
然而,智能聯(lián)網的汽車必然可以收集很多有用的用戶信息,無論是用戶的模式、行為、偏好、或者和其他智能設備的協(xié)同(例如,安全帶和汽車裝備)。一旦這些特征被識別為智能模式,人類沒有理由不對它們癡迷,最終,成為這些設備的奴隸。
一個很能說明問題的案例是,智能手機使用中無處不在的行為模式,已經引起人們的警覺。IoT有可能加劇這個問題。在IoT中融入AI,創(chuàng)造聯(lián)網“智能”設備可能會后果很嚴重。
雖然知道未來是不可預測的,我們也知道,是我們的聰明智慧與創(chuàng)造力讓我們有了今天的成就。我們需要關注的問題不只是在圍棋比賽與人類對抗的機器,還有那些地位獨特的設備,讓我們超越極限,不計成本,熱切實現(xiàn)自己的野望。
人工智能,像任何現(xiàn)代科技一樣,可以在未來讓人類大大獲益。作為負責人的科技開發(fā)者,我們得確保,我們追求舒適的本能不會戰(zhàn)勝我們其他的義務——包容性的經濟增長,更寬容的社會,更美好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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