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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本文作者： 霍炬 | 2015-09-29 11:19 |
【編者按】作者霍炬，本文來自公號“歪理邪說”。雷鋒網(wǎng)已獲得授權(quán)。
說了很久要寫Telegram的故事，一直拖延沒有寫。在我拖延的這段時間里面，Telegarm繼續(xù)快速增長，前幾天，在舊金山的TechCrunch Disrupt活動上，創(chuàng)始人Durov說現(xiàn)在Telegram每天發(fā)送的消息數(shù)已經(jīng)達到了120億條，而今年2月的時候只有10億條，是時候?qū)懲赀@個故事了。不過，隨著它的出名，在中國也毫無懸念的變得難以訪問，所以，如果你看完下載了它，又覺得不好連上，程序崩潰什么的，這并不是Telegram的錯。
每天120億條消息是什么概念呢？我能找到的Whatsapp最新一次公布這個數(shù)字是今年4月，每天640億條，這可是Facebook以190億美金代價重金收購的App，并且被當作Facebook在移動平臺上最好的投資之一。出生在最大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市場美國，并且有Facebook的全力支持，也只是幾倍于Telegram的規(guī)模而已。如果不出意外，未來的某個時候，Telegram會超過Whatsapp。
消息數(shù)量和月活躍用戶上，Telegram顯然比Whatsapp和微信還有很大差距。但這是一個只有2年歷史的新工具，并且他是一個完全私人擁有的公司，沒有其他股東，沒有投資人，號稱永遠不會出售，并且，它有著一支人數(shù)極少又戰(zhàn)斗力極強的團隊…這一切都讓這個產(chǎn)品顯得與眾不同。如果要說這個時代的傳奇，Telegram和它的創(chuàng)始人甚至團隊，都完全可以入選。
它和人們所知道的各種創(chuàng)業(yè)故事、商業(yè)傳奇完全不一樣，但又具有傳奇故事的一切要素：黑客高手、政治、極權(quán)、陰謀…富豪，一應俱全。
2014年1月24日對于Telegram是個驚喜的里程碑。在這一天，F(xiàn)acebook宣布收購了最流行的即時通訊軟件Whatsapp。在之后的5天里面，Telegram增加了800萬用戶。究其原因，很多發(fā)達國家的用戶對隱私有著更大的擔憂，Whatsapp變成了Facebook這樣大公司的資產(chǎn)，之后必然會發(fā)生數(shù)據(jù)交換，這是對隱私的巨大挑戰(zhàn)。越來越多的數(shù)據(jù)掌握在大公司手里，這顯然不是一件讓人放心的事。這時候開始有更多人注意到了Telegram，這個極其注重隱私的工具，并且開始嘗鮮。在那幾天，很多人是第一次知道其創(chuàng)始人Durov兄弟，并且從媒體得知了他們是俄羅斯富豪。以至于Durov不得不在Twitter喊話，說請用戶放心，我們團隊并不在俄羅斯，現(xiàn)在的公司注冊于德國柏林，非常安全。
他們當然非常安全，因為柏林也只不過是這個團隊一系列復雜的離岸公司控股結(jié)構(gòu)中的一環(huán)。至于團隊到底在哪，干脆沒人知道。創(chuàng)始人Pavel Durov很可能根本不和團隊在一起，甚至很多人猜測他們壓根沒有一個物理的辦公室，而是一個用Telegram溝通的分布，實際人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團隊。酷愛八卦的媒體們也基本沒有挖到過他們在物理世界的位置，更沒有探訪過他們的辦公室。至于Pavel Durov本人，倒是會偶爾出現(xiàn)在世界各地接受一些采訪和參加活動，只不過一會兒出現(xiàn)在柏林，一會兒出現(xiàn)在舊金山，有記者問他到底住在哪，他想了一下，似是而非的回答“巴黎挺不錯的。“在Telegram發(fā)展的這兩年里面，被媒體挖到的辦公室位置只有一次，那是在位于紐約州水牛城（Buffalo, NY），這是一個和高科技不怎么沾邊的城市，它是尼亞加拉大瀑布的美國那邊，和加拿大安省接壤，并且以安大略湖的大湖效應造成的巨型暴風雪出名。這曾經(jīng)是Pavel逃離俄羅斯之后的第一站，我甚至懷疑他們是到機場隨便買了最近一班離開俄羅斯的飛機，從而隨機到了這個城市。Telegram團隊也提到過，他們第一個數(shù)據(jù)中心位于Buffalo。但現(xiàn)在那個辦公室早就人去樓空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所以搬家了，我還是請朋友幫忙拍下了這個外觀相當普通的辦公樓照片。這個團隊的神秘和傳奇可見一斑。
在創(chuàng)建Telegram之前，Pavel Durov以俄羅斯社交網(wǎng)站VK創(chuàng)始人聞名。2006年Pavel Durov和他的哥哥Nikolai Durov一起創(chuàng)建了VK，隨后的幾年，它成了俄語區(qū)最流行的社交網(wǎng)站。Pavel Durov不止一次自豪的說，VK是唯一一個在自由市場競爭中勝過Facebook的產(chǎn)品。Mark Zuckerberg后來自己也承認，曾經(jīng)認為Facebook超越VK是早晚的事，沒想到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10年，仍然沒能超過它。Pavel也毫不掩飾VK曾經(jīng)從Facebook借鑒了很多東西，他說，畢竟我不是設計師啊，要全都自己設計要花更多時間。早期的VK從頁面設計到推廣方法，都跟Facebook完全一致，他也是從俄羅斯幾個著名大學開始的，但后來變得越來越不一樣。Pavel Durov 和Facebook創(chuàng)始人Mark Zuckerberg歲數(shù)一樣大，都出生于1984年。媒體曾經(jīng)總是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，兩個年輕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新貴。但是近年來形勢變得非常詭異，為了言論自由，Pavel被迫放棄了他曾經(jīng)所創(chuàng)造的一切，逃離俄羅斯，安全生活在美國的Mark Zuckerberg反而一直配合俄羅斯政府自我審查，Pavel經(jīng)常發(fā)文諷刺他…看到Mark和Facebook這幾年的所作所為，我完全贊同Pavel對他的諷刺。
圖片：Pavel Durov 照片，真是帥啊，這張是給女讀者的福利…
2011年開始，事情的發(fā)展已經(jīng)美國人已經(jīng)很難看懂了，但是還好我們是中國人，我們都懂。這一年，Durov兄弟的日子開始艱難起來。他們是強烈的自由捍衛(wèi)者，認為言論自由高于一切。當時，俄羅斯國家安全機構(gòu)要求VK關閉一些普京反對者的頁面，遭到了Pavel拒絕。隨后全副武裝的反恐警察小隊就突襲了他的住處和辦公室，想必后來也發(fā)生過很多次不為人知的秘密談話…
2014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時候，俄羅斯安全機構(gòu)再次要求VK交出一位烏克蘭活動家的個人信息，Pavel不僅貼出了文件全文，還連續(xù)貼了兩張穿著衣服的小狗照片嘲諷安全官員們。
圖片：他收到的俄羅斯安全部門的文件其實還是很正規(guī)的，要是其他國家也可以給一份這樣的文件，刪貼的時候大家可能會更沒怨氣一點吧。
圖片：他回復的就是這張小狗…
圖片：隨后又發(fā)了這一張…
這大概徹底激怒了普京。其實在此之前也有一些奇怪的事情也開始發(fā)生在了Pavel Durov身上，比如指控一輛他名下的汽車發(fā)生了交通事故逃逸之類的，盡管他自己根本沒碰過這輛車。
Pavel Durov并沒屈服。普京對他的要求很簡單，要么聽話，要么把所持有的VK股份，賣給普京親信所掌握的基金或者其他關聯(lián)公司。Pavel仍然拒絕出售股份，只是這一次，他回旋的余地越來越小了，在前面幾年中，普京親信的基金們一直在從VK其他股東手里收購股份。董事會里面Durov兄弟終于成了孤家寡人，最后被迫賣出股份，放棄了他創(chuàng)造的一切。當然，俄羅斯政府比其他國家稍微好一點，至少是花錢買股份，因為有保密協(xié)議，Pavel沒有透露過實際交易金額，不過人們推測應該有4億到5億美元這個級別。比起Facebook的市值不值一提，但對Pavel這樣有足夠大理想又一心實踐理想的人，這已經(jīng)能讓他做很多事了。
圖片：Pavel Durov 回應mail.ru并購VK事件。mail.ru同樣被普京親信的基金控股，過去mail.ru本來也有VK股份，Pavel手里還有mail.ru的投票權(quán)，這一次是要完全并購…另外，mail.ru股東還有一家中國公司，猜猜是誰？呵呵，答案是騰訊…...
在被查水表的那些年里面，Pavel已經(jīng)開始逐漸實施他理想的生活模式，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放棄所有固定資產(chǎn)。他賣掉房子、家具、車…到他賣出VK股份的時候，他已經(jīng)不再持有任何固定的資產(chǎn)了，只有大量的錢。差不多也是在這段時間里面，他和哥哥Nikolai完成了Telegram最早期的工作。關于為什么要做一個強加密，非常在乎隱私的工具，Pavel Durov自己說，是第一次被警察突襲住處的時候，他給哥哥打了一個電話，電話接通的瞬間，他突然意識到電話是不安全的，一定會被監(jiān)聽。隨后他發(fā)現(xiàn)，沒有任何通訊方式可以保證他想要的安全和隱私，它們都有各種缺陷，要么是天生的缺陷和技術(shù)限制，要么是工具運營者的配合，導致這些工具毫無安全可言。
既然沒有一個可靠的通訊工具，那就自己做一個好了。兄弟兩人又一次重新合伙開始一個新項目，Nikolai為這個工具設計了加密協(xié)議和架構(gòu)，這就是Telegram。所以，Telegram是為了隱私和安全而生的。和一些工程和產(chǎn)品團隊開發(fā)的通訊工具不一樣，它是真正由數(shù)學家主導的項目，堅實可靠。
說到這里，要介紹一下同為VK創(chuàng)始人的Nikolai Durov，他是Pavel的哥哥。wikipedia上對他的描述是“程序員，數(shù)學家”，此人參加了3次國際數(shù)學奧賽，拿回了3塊金牌，又參加了4次國際信息學（計算機）奧賽，拿回了1塊金牌和3塊銀牌…絕不空手而歸，從小就是天才人物。Nikolai Durov并不是那種擅長競賽數(shù)學的書呆子，除了讀了2個數(shù)學Phd，他還一直領導VK工程師團隊。那也是一個人數(shù)少而精的技術(shù)團隊，他們完成了VK整個的工程和技術(shù)需求，一直到2013年才停止VK的工作。
離開俄羅斯的時候，他們從VK團隊中挑選了一些愿意一起滿世界流浪的高手，繼續(xù)由Nikolai帶頭，組成了Telegram的團隊。到目前為止，沒有任何公開的資料介紹過團隊成員，只能從Github上代碼的貢獻者稍微窺探到一些團隊成員的風格。Pavel在幾次訪談和自述中提到過，這個團隊中至少有6個人得過ACM競賽大獎。并且都可以輕松拿到Google或者Facebook這個級別公司極好的Offer。當然這也造成了巨大的人力成本開支，Pavel說因為Telegram不打算出售，團隊成員沒法通過期權(quán)獲得收益，所以給大家期權(quán)沒有意義，他只能給團隊開極好的薪水。薪水好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，至今只能知道Telegram的開銷是每月100萬美元，包括人力和硬件網(wǎng)絡等等資源開銷，大致估算一下就可以知道，這的確應該是極好的薪水，遠超過Google這個級別公司高級工程師水平。相對于微信的支出，這個開銷應該是個小數(shù)字，但考慮到所有資金都是Pavel自己一個人出的，雖然是有幾億美金的富豪，也是個不小的壓力。Pavel不止一次表示，絕對不會對最終用戶收錢，但是他早晚要讓公司盈虧正常。他對于Telegram的預期并不是賺錢，而是可持續(xù)，只要公司賺的錢能負擔自己的開銷，他就滿意了。對于始終期盼增長，已經(jīng)很有錢但還要賺更多錢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大佬們，這是難以理解的瘋話。但我相信他是真誠的，Pavel從來不是一個在商言商的人，就算在VK發(fā)展比較順利的時候，他也沒事就會發(fā)表一些政治言論。這些言論就算在美國都有點驚世駭俗，比如建議俄羅斯廢除貨幣之類...…一些頗有烏托邦色彩的言論。他也曾經(jīng)說過，當他開始有錢的時候，去看了其他俄羅斯有錢人的豪宅和游艇，當即就明白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對于他來說，改變世界本身比錢有意思的多，錢只是他在改變世界過程中的副產(chǎn)品和資源。他當然有資格諷刺Mark Zuckerberg，比起Pavel的生活，Mark所謂的叛逆只不過是見投資人時候不穿正裝穿帽衫而已，實在孩子氣。
今年年初，笑來老師迷上了Telegram，想在上面做一些東西，那段時間我?guī)退x了不少Telegram的代碼。邊讀邊佩服這個團隊的優(yōu)秀。Nikolai設計的協(xié)議MTProto極其優(yōu)秀，兼具數(shù)學和工程之美，它的加密基礎非常完善，同時又在工程上很出色，Telegram傳遞的消息實際是函數(shù)，可擴展性相當強。同時，所有代碼都是開源的，在github上可以看到每個項目的貢獻者人數(shù)都很少，但代碼質(zhì)量相當高。我很驚訝于如此短的開發(fā)時間，如此少的人數(shù)，產(chǎn)生出這么高質(zhì)量的代碼。Telegram的特色就是快，它的快體現(xiàn)在各方面，不僅僅是協(xié)議本身精簡造成的傳輸速度快，Telegram在各平臺上的實現(xiàn)幾乎都是從最底層的簡單API實現(xiàn)，幾乎不使用常見的庫，而是自己實現(xiàn)所有界面控件。他們的所有控件樣式也相當簡單，從而讓繪制效率非常高。這些努力最終得到的回報，就是它使用起來速度極快，極流暢。如果你在一個正常的網(wǎng)絡環(huán)境使用，會非常直觀的感受到它的效率和穩(wěn)定。到今天，已經(jīng)加入了相當多功能的Telegram（包括自定義的貼紙表情和機器人）iOS版只有30M的體積，而微信早就到了90多M，就算是功能簡單的多的Whatsapp也有40多M。有興趣琢磨代碼的同學可以去Github上慢慢研究他們開源的代碼，肯定會大有收獲。
電子前線基金會（EFF）有過一個關于常用通訊軟件安全性的評測，其中Telegram的隱私模式滿足所有標準。達到這些標準的工具里面，Telegram無疑也是最好用，最時尚的一個。而且Telegram對于安全性的做法也很富豪，Pavel開出賞金，只要有人找到協(xié)議的漏洞，就給10萬美金獎金。2年來確實有一個人拿到這筆錢，準確的說，那個人找到的是一個隱患，而非漏洞，不過Pavel說隱患也很重要，獎金照給。
一流的數(shù)學和工程團隊+開源+重金安全懸賞，這些條件造就了Telegram的可靠，讓人很難不信任他。我知道有很多人說“等他們需要賺錢的時候會如何如何”，這些人往往也是認為賺錢是第一重要，他們難以理解，甚至難以接受這世界上有不怎么把錢當回事的有錢人，估計他們也更難理解為什么另一位硅谷富豪Mitch Kapor會全心投入電子前線基金會（順便說一句，此人也是Uber的早期投資人，將來我也會寫他的傳奇故事）。另外還有一些人說“哈，使用電話號碼注冊也好意思叫安全”，我覺得他們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數(shù)學天分是否比Nikolai更高，然后再去仔細琢磨一下Telegram設計的良苦用心。無論從任何角度看，Telegram都是目前流行通訊工具中最可靠，最令人放心的一款。同時，Telegram用戶量的暴漲本身就創(chuàng)造了一個奇跡，這是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主流市場之外成長起來的社交工具，并且最終得以侵蝕美國市場。很多創(chuàng)業(yè)者和投資人根本不信這種事情發(fā)生...…Telegram不僅不在硅谷，甚至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。
2012年，Pavel還做過一件上了世界各國媒體頭條的事情，他和VK的一位副總裁在辦公室窗口往樓下扔錢，當時扔的每張紙幣差不多值170美元。可惜后來搶錢的人開始打起架來，秩序一度非常混亂，Pavel只好停止了。Youtube的視頻上可以看到，他把錢疊成紙飛機扔下去，看著人們搶來搶去開心的哈哈大笑。那一年他27歲，整個事件看起來就像是年輕的富豪暴發(fā)戶拿路人取樂。不過后來Pavel解釋過動機，他說當時他給了VK一位副總裁一筆獎金，這位副總裁跟他差不多，也認為錢只不過是改造世界的副產(chǎn)品，沒什么珍貴的。Pavel很高興說既然覺得沒用，那你把這筆錢扔掉好了。這位副總裁當即開始往樓下扔錢，Pavel攔住了他，說你這樣扔太沒創(chuàng)意了，看我的，隨后他把紙幣疊成紙飛機飛出窗外。這架紙飛機后來被做為了Telegram的Logo。Pavel非常喜歡扔紙飛機那個時刻，他覺得那非常能代表他叛逆精神。那并不是暴發(fā)戶對金錢的揮霍，而是對自由的向往。
圖片：視頻本身不是很清晰，不過，就算模糊也能看到這架紙飛機了吧？
Pavel Durov的故事，是一個中國讀者很容易感同身受，美國人無論如何也看不懂的故事，這也正是Pavel始終嘲笑Mark Zuckerberg的原因。
Pavel曾經(jīng)也說過，他覺得挺幸運，最終并沒有在俄羅斯坐牢。我看到他說這段話時候心中暗笑，俄羅斯人還算幸運，出身克格勃的普京，雖然強權(quán)但竟然也算的上老實，要是在某個其他國家，怎么會有機會花錢買你的股份，怎么會制造什么交通事故逃逸之類不靠譜的事件呢？當然是先以涉嫌逃稅抓起來，然后等你把股份拱手免費送上，最后電視臺認個罪，媒體批評一輪，這事也就慢慢被人們淡忘了。也難怪其他國家的企業(yè)家那么老實…...俄羅斯和普京是承認Durov兄弟和VK的價值，而在其他國家，他們根本不珍惜人們創(chuàng)造的一切，覺得隨便就可以毀掉。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。
很多人可能沒想到，中文媒體報道Telegram（中文被譯作“電報”）最多的媒體，并不是科技媒體，而是新華社。這篇報道是2015年07月12日，發(fā)表于人民日報的《揭開“維權(quán)”事件的黑幕》，文中寫道：“‘電報’主要用于組織串聯(lián)[此處隱去若干字]……可以設定時間刪除圖片和文字…[此處又隱去若干字]” 至于這些人到底是誰，他們干了什么，文末我放上人民網(wǎng)的文章鏈接，值得一看，仔細揣摩一下這些人的背景和來歷（要用Google查），相信你不僅能更懂Pavel以及Telegram的苦心，還可以更懂中國。寫多了又要被刪了，我就不多寫了。
我估計會有讀者問這篇文章中的其他國家是哪個國家。特別在這里解釋一下，請看下面這條著名的微博。
Pavel Durov還有很多故事可以寫，但這篇放不下這么多內(nèi)容了，比如他對版權(quán)和盜版的態(tài)度，他對斯諾登的支持，他對恐怖主義和隱私以及信息自由的關系的看法…都非常有意思。也許將來我會再寫一個續(xù)篇。
參考備注：
標題圖：來自Pavel Durov的Instagram，西喬幫我把Telegram日發(fā)送量100億那天的慶祝圖片和Pavel的照片拼在了一起。以Pavel對于版權(quán)的態(tài)度，想必他不會反對我這么做。Pavel是《駭客帝國》鐵粉，一度特別喜歡穿一身黑衣，這張照片就是。
感謝gokeeper到Buffalo, NY，幫我拍下這張曾經(jīng)Telegram用過的辦公地點照片。
人民日報：揭開“維權(quán)”事件的黑幕
從窗口扔紙飛機的視頻：鏈接點擊這里
我上一篇文章關于XcodeGhost的文章被刪了，這篇估計也早晚會被刪掉吧，喜歡的讀者別忘了自己保存一份…...（編者注：關于XcodeGhost文章，可以參看雷鋒網(wǎng)：XcodeGhost：墻、感染、信任和欺騙。文章非常精彩，值得收藏。）
最后要說明的是，整個事件中的原始資料基本是俄語的，英文資料是被翻譯過的，其中可能會有一些不準確的地方，但大體過程應該沒問題。如有錯誤歡迎指出。
最后推薦一下笑來老師的微信公眾帳號“學習學習再學習”（搜索xiaolai-xuexi訂閱），如果你看過《把時間當作朋友》，應該對笑來老師不陌生。另外，笑來老師和Pavel在精神氣質(zhì)上有頗多相似之處，包括對自由的態(tài)度，對錢的態(tài)度…...在笑來老師通過比特幣成為富豪之后，我問他，“笑來，暴富的感覺怎么樣？“ 笑來笑嘻嘻的回答“沒什么變化，還坐經(jīng)濟艙”。另外，笑來微信公眾帳號的頭像，是他正在用一張燃燒著的美元點煙，和Pavel用錢疊飛機扔出窗口有異曲同工之妙。總之，這是一個不能錯過的帳號，強烈推薦去看笑來老師的文章。
編者注：笑來老師的文章也會在雷鋒網(wǎng)持續(xù)更新，讀者們可以搜索“李笑來”查看他的專欄。另外，下圖就是作者提到的李笑來公號頭像，小編找了笑來老師授權(quán)，大家感受一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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